鄰國日本追美國追得最緊，露臍裝帶活了一個行業(yè)——“牛仔布做成的露臍裝格外成功。我在講話中肯定了這一套服飾的設(shè)計，沒想到引起應(yīng)邀來的客戶的詫異。會后他們紛紛詢問我，那身衣服能在什么場合穿，會不會不像好人?看來，中國人在20世紀末的思想比唐代人還保守。

　　這種思想算不算封建呢，似乎有那么點兒。中原漢族人畢竟受孔孟之道的教育時間太長了。其實福建沿海的惠安女，不就是一直著露臍裝嗎?從惠安人除夕‘碧海”(追念海上亡人或無言信者)來看，惠安人本來也是很封建的。但是惠安女的著裝卻被外地人總結(jié)為“節(jié)約襖，浪費褲，封建腦袋開放肚兒”。惠安女不僅著裝露臍，而且講究圍一條銀質(zhì)腰帶，有“銀龍纏玉柱“之美名。歸根結(jié)底，只能說是風俗使然了。

　　我覺得，說不上哪樣好，那樣不好。人們在著裝上總想追新，也就一會兒遮，一會兒露。但這幾種著裝確實撞擊著中國人的心靈。有這沖擊，比沒有這種沖擊好，它似乎在培養(yǎng)一種現(xiàn)代感，一種對新事物的接納力。